我們只差一張離職單

宋言希進公司的第一年，打從心底覺得賀川是個極端難以接近的男人。

他不常發脾氣，在辦公室裡甚至很少提高音量說話。 但只要他那雙冷冽深邃的眼睛掃過企劃案，修長的手指將企劃書推回桌前，淡淡說一句： 「再想一次。」 就足以讓整個行銷企劃組連夜陷入無聲的冰點。

言希第一次主導跨國品牌發表會的提案時，被賀川整整退回了四次。 到了第五次修改，連續熬了三夜的宋言希終於在辦公室裡紅了眼眶。

「賀主管。」她站在他的實木辦公桌前，聲音有些發抖。 賀川從筆電螢幕前抬起頭：「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根本沒有能力勝任這個專案？」 賀川凝視了她幾秒，語氣平靜無波：「沒有。」 「那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退我的案子？」 「因為妳明明能做到九十分，我不接受妳只拿七十五分的半成品應付。」賀川把文件重新推給她，「如果我真的認定妳不行，第一次我就會換掉專案負責人，不會浪費時間陪妳熬到第五次。」

那天之後，宋言希依然覺得這個直屬上司冷血得討厭。 只是那種討厭裡，悄悄滲進了難以察覺的信賴與悸動。

在同一個部門共事的三年裡，他們聯手打下過十幾個重大專案。 宋言希比任何人都熟悉賀川。 她知道他早晨開會前只喝不加糖的黑咖啡；知道他進會議室習慣把手機反扣在桌角；知道他厭惡無效社交的應酬；更知道，這個表面嚴苛冷漠的男人，關心下屬的方式永遠隱晦得近乎笨拙。

好幾次連續加班的深夜，賀川會突然走出個人辦公室，敲敲她的隔板：「今天到此為止，全部人下班。」 「主管，我手上這版數據還沒校對完……」 「明天早上再看。明天的簡報會議非常重要，我不需要一個在客戶面前打哈欠的企劃。」 言希嘴上應著，心裡卻清楚，那是他強行逼她回去睡覺的藉口。

直到第二年年底，茶水間開始流傳零星的八卦。 「賀主管對宋言希是不是特別好？」 「聽說上次大老闆要換掉言希的提案，是賀主管力保下來的。」 「他們兩個天天一起加班，該不會有什麼私情吧？」

這些細碎的竊竊私語像芒刺一樣扎在宋言希的心上。她自尊心極強，絕不願意自己熬夜打拼的心血被冠上「靠長官偏愛」的標籤。 從那時起，言希開始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 公事公辦、言辭客氣、下班後絕不多留一分鐘。

賀川察覺到了。但他什麼都沒問，只是同樣克制地收緊了自己的邊界。 三年來，他們就像兩顆彼此吸引卻嚴格遵循軌道運行的行星，在同一片星空下維持著冰冷而禮貌的距離。

打破僵局的，是一張獵頭遞來的海外新創公司錄取通知書。 薪資翻倍，發展空間更大。宋言希在房間裡思考了整整三個夜晚，最終印出了那張離職單。

當那封辭職信輕輕放在賀川的辦公桌上時，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賀川，足足沉默了兩分鐘。 他盯著信封上娟秀的簽名，喉結緩慢滾動了一下。 「決定了？」賀川抬起頭，目光深不可測。 「嗯，決定了。」 賀川沉默良久，拿起鋼筆在主管欄簽下名字：「恭喜妳，那是個很好的機會。」 那句客氣疏離的「恭喜」，讓宋言希走出辦公室時，心臟彷彿空了一大塊。

離職交接的最後一個月，兩人之間的空氣反而奇蹟般地鬆弛了下來。 因為倒數計時的結束，讓那些被職業道德死死壓制的情緒，悄然有了裂縫。

最後一天的傍晚，組內辦完了歡送下午茶。 賀川回到辦公室，單獨遞給她一本黑色的高級皮革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他蒼勁有力的字跡： 『到了新的戰場，記得不要所有事情都一個人死扛。』

宋言希抱著裝滿私人物品的紙箱走出大樓。 夕陽把信義區的玻璃帷幕染成了瑰麗的橘紅色。站在人潮洶湧的街口，她忽然覺得渾身脫力，三年的一切即將畫上句號，而那個她悄悄注視了三年的男人，終究只是她履歷上的前主管。

突然，身後傳來急促沉穩的腳步聲。 「宋言希。」

言希回頭，賀川竟然沒有穿西裝外套，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微喘著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言希愣在原地：「賀主管……還有公事沒交接嗎？」

賀川大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滾燙得像是要將她融化：「宋言希，從今天下午五點零一分開始，不要再叫我賀主管。」 「那要叫什麼？」 「賀川。」賀川停頓了一秒，目光灼灼，「如果妳願意，叫別的也可以。」 言希呼吸急促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等這一張離職單，整整等了三年。」賀川眼底的壓抑徹底撕裂，嗓音沙啞迷人，「我等我可以不以直屬主管的身分，乾乾淨淨地追求妳。」 言希的心跳在瞬間炸裂開來。

「所以……賀先生，你現在要邀請我嗎？」 賀川接過她手裡沉重的紙箱：「不是邀請吃飯，是約會。現在跟我走。」

半小時後，賀川位於市中心高樓的單身公寓內。 厚重的防盜門「卡嗒」一聲反鎖，將城市的喧囂與過往的職場規則徹底隔絕在外。

紙箱被隨意擱在玄關地上。賀川轉過身，單手扯下脖子上的領帶扔在一旁，高大的身軀帶著濃烈的侵略氣息，一把將宋言希壓在了冰涼的玄關大理石牆面上！

「賀……唔！」

言希的驚呼還未出口，賀川滾燙強勢的唇舌已經狠狠覆了下來。 這是一個隱忍了整整一千多個日夜的吻。男人的吻狂野、霸道、不容置疑，舌尖靈活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瘋狂地掠奪汲取著她所有的呼吸。宋言希被吻得雙腿發軟，三年來在辦公室裡所有的克制、避嫌與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部化成了渴望的甘霖。她嚶嚀一聲，伸手環住賀川勁瘦的腰身，仰起頭主動加深了這個炙熱的吻。

賀川的大手熟練而霸道地解開她職業襯衫的紐扣。衣衫滑落，露出裡面精緻典雅的深黑色蕾絲胸衣，包裹著兩團白皙軟嫩的雪乳。賀川的呼吸驟然粗重如野獸，大掌毫不客氣地覆了上去，粗魯而情色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指尖精準掐住了頂端早已充血硬挺的茱萸。

「嗯啊……賀川……太重了……」言希敏感地弓起身子，渾身泛起緋紅。

「三年間，每一次妳穿著這件襯衫站在我辦公桌前跟我據理力爭，」賀川低下頭，狠狠咬住她脆弱敏感的鎖骨，沙啞地呢喃，「妳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在會議室裡直接把妳按在桌上扒乾淨？」

言希被他粗俗露骨的話語刺激得下身一陣劇烈收縮，羞恥與快感交織，雙腿之間早已泛起黏膩的水意。

賀川一把拉開她包臀裙的拉鍊，粗暴地將裙子連同薄薄的絲襪、內褲一把扯下。他的長指帶著灼人的高溫，精準探入了那片泥濘不堪的蜜谷深處。

「濕成這樣……言希，妳也在想我，對不對？」賀川的指尖在她緊緻的花徑內肆意抽弄，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刺耳。

「別說了……賀川……給我……」言希被體內空虛折磨得眼角含淚，嬌聲哀求。

賀川眸色一沉，迅速褪下西褲，露出了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碩大滾燙的猙獰巨物。他一把將言希抱上玄關的高腳吧台，分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粗硬的巨頭抵住泥濘的花口，沒有絲毫猶豫，腰身發狠一沉，徹底將整根巨棒貫穿到底！

「啊啊——！」

言希昂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尖銳而銷魂的啼叫。從未經歷過的極致粗長將她緊窄的花徑撐到了極限，酸麻脹痛與滅頂的快感同時衝上頭頂。

賀川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額際汗水滑落。他雙手死死掐著言希纖細柔軟的腰肢，毫無保留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劇烈衝擊！

「啪！啪！啪！」

肉體狂猛的撞擊聲迴盪在房間裡。賀川每一次挺進都將整根沒入最深處，粗壯的冠狀溝重重碾磨著花心裡最脆弱的凸起。言希被撞得幾乎坐不穩，胸前那對雪白的峰巒劇烈晃動，只能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承受著男人狂風暴雨般的佔有。

「賀川……賀川……太快了……要瘋了……啊！」言希哭泣著求饒，那股劇烈酸麻的電流讓她的小腹瘋狂絞緊。

「看著我，言希！」賀川俯身咬住她的唇，下身的衝刺愈發兇悍致命，「記住現在佔有妳的男人是誰！」

在最後幾十次極速的狂暴頂弄下，言希仰頭發出一聲尖叫，花壁瘋狂痙攣抽搐，滾燙的愛潮失控般噴湧而出，將男人死死吸裹。賀川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嘶吼，腰腹狠狠頂在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華如火山噴發般盡數射進了她最深處的宮口！

良久，賀川抱著全身癱軟無力的言希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大床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隨後從身後將她溫柔圈進懷裡，掌心貼著她平坦溫熱的小腹。

「明天七點，我來接妳。」他在她耳後落下深情一吻。 「幹嘛？」言希帶著慵懶的鼻音回問。 「正式約會，宋小姐。」

言希笑了，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這張離職單，終於讓他們的愛情在卸下所有身份枷鎖後，以最坦蕩、最炙熱的姿態，迎來了光芒萬丈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