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開十年後，又坐回同一張桌子

許清禾二十七歲那年，參加了一場原本打死都不想去的高中同學會。

在此之前，她已經在LINE的同學群組裡打好了一句毫無誠意的社交辭令： 『最近雜誌社截稿期太忙，大家玩得開心，下次一定到！』 剛準備按下發送鍵，高中最好的死黨電話立刻飆了過來。

「許清禾，妳少來那套下次一定。」 「我是真的在趕專案……」 「沈言今晚會去。」 電話這頭的清禾呼吸一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沉默了兩秒。 「關我什麼事？」她硬邦邦地回。 死黨在電話那頭笑得極其欠揍：「我有說關妳的事嗎？是妳自己心虛吧？晚上七點，不准遲到，否則我直接去妳雜誌社樓下堵人。」

半小時後，清禾還是換上了幹練的黑色羊絨大衣，踩著小短靴走進了那家位於老城區的熱炒包廂。

包廂裡人聲鼎沸，煙酒味混雜著十年未見的喧囂。 三十幾歲的成年人聚在一起，聊天的內容早已褪去了十七歲時的單純，全都在工作升遷、買房貸款、結婚生子以及「當年誰追過誰」的話題裡打轉。

清禾剛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不到十分鐘，身側的光線忽然被一道高大的陰影遮擋。 「清禾。」

那聲音比記憶中低沉了許多，卻依然帶著熟悉的咬字節奏。 清禾猛地抬頭。 沈言站在她身旁。 他剪了俐落乾淨的短髮，穿著一件質料柔軟的墨綠色襯衫，身形比高中那個清瘦內向的少年挺拔健碩了不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沉穩內斂的熟男氣息。 清禾心頭一跳，第一個浮現腦海的念頭竟然是——原來十年，真的可以把一個人雕琢得這麼好看。

「好久不見。」沈言自然地在她身旁空著的塑膠椅坐下。 「……嗯，好久不見。」 桌對面幾個喝得滿臉通紅的男同學立刻吹起了口哨起鬨： 「哇！沈大設計師一進門就直奔舊情人身邊啊！你們當年不是交往過一陣子嗎？」 清禾端起麥茶，落落大方地笑了笑：「高中時候的小打小鬧，都過了十年了，你們記性真好。」 沈言也跟著輕笑，神色從容：「是啊，太久了。」

然而，當熱騰騰的熱炒端上桌時，有些刻進骨子裡的細節卻悄無聲息地洩了底。 沈言拿起公筷，在眾人沒注意的空隙，極其熟練地替清禾挑掉了盤子裡的香菜和蔥段；而清禾在幫整桌人倒飲料時，下意識地替沈言倒了一杯無糖綠茶，而不是高中時他天天喝的可樂。

沈言看著杯子裡的無糖茶，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妳怎麼知道我現在不喝甜的了？」 清禾夾菜的手頓了頓：「猜的，三十歲的男人誰還天天灌可樂。」 沈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妳以前不愛吃辣，現在倒是越吃越重口味。」 「人總是會變的。」清禾垂下眼簾，心跳有些紊亂。

聚會散場已經是午夜十一點。 其他人吵著要去KTV續攤，沈言和清禾很有默契地同時找了藉口脫身。 走在深秋冷風呼嘯的街頭，兩個人並肩沿著昔日通往高中的長長林蔭道，慢慢走向捷運站。

「當年……」走到一盞泛黃的路燈下，沈言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忽然打破了沉默，「我們好像從來沒有正式說過分手。」 清禾吐出一口白霧，笑了笑：「那時候高三畢業，你去了台中念建築，我留在台北，大家都在忙著適應新生活。訊息從一天幾十條，變成一週一條，最後一個月一條……不知不覺，就沒了。」 沒有出軌，沒有爭吵，只有青澀少年不知如何維繫遠距離的沉默與退縮。 「那時候的我太笨，也太懦弱。」沈言轉過頭看著她，「總覺得不打擾是最好的成熟。」 清禾轉頭看著他深邃的側臉：「那現在呢？」

「現在我學會了，真正想要的東西，必須主動伸手去抓。」 沈言停下腳步，目光在路燈下無比熾熱與真誠：「清禾，這一個月來，我滿腦子都是妳。一開始我以為自己只是在懷念十七歲的青春，但今天看見妳坐在那裡，我才明白——我喜歡的是現在這個二十七歲、有稜有角、比以前更迷人的許清禾。」

沈言伸出手，乾燥滾燙的大手輕輕握住了清禾插在口袋裡冰涼的手指。 清禾的指尖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沈言，你家離這裡很近嗎？」她輕聲問。 沈言微怔，隨即眼神一沉：「走路五分鐘。」 「去你家喝杯熱水吧，我手好冷。」

走進沈言乾淨簡約的單身寓所，門鎖「喀嗒」合上，阻絕了外面的嚴寒。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沈言轉過身，甚至來不及替她拿室內拖鞋，便一把將清禾拉進了懷裡。

「清禾……」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隱忍了十年的渴望。 清禾仰起頭，還沒來得及說話，沈言溫熱霸道的薄唇已經發狠般吻了下來。

十七歲時的他們，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在操場角落偷偷牽手，連親吻都只是在額頭蜻蜓點水般的羞怯。 而現在，這個吻充滿了成年男女赤裸而滾燙的掠奪。 沈言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舌尖強勢探入她濕潤的口腔，瘋狂地與她交纏汲取。清禾被吻得呼吸停滯，雙腿發軟，十年來深埋在記憶裡的悸動在這一刻如死灰復燃般狂烈燎原。她主動伸出雙臂勾住男人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自己跌進了客廳厚軟的羊毛地毯上。

沈言的大手急躁地解開她的大衣扣子，探入柔軟的針織衫內。 當男人的粗繭掌心覆上她胸前挺拔飽滿的雪白時，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難耐的低喘。

「沈言……嗯……」清禾敏感地弓起身子，渾身泛起粉紅色的浪潮。

沈言眼底燃燒著暗紅的慾火，他三兩下褪去兩人的所有衣物。 十年未見的少女如今出落得身姿曼妙，雪白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沈言俯下身，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頸、鎖骨與平坦的小腹上，最後一口含住了胸前那顆充血挺立的粉櫻，用齒尖輕輕碾磨吮吸。

「啊……別咬……好麻……沈言……」清禾難耐地仰起下巴，淚眼迷離。

沈言的大手順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撫摸上去，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桃源。 指尖輕輕一碰，便帶出滿手的濕滑蜜液。沈言修長的手指探入緊緻窄小的花穴中，緩慢而有力地抽送開拓，引得清禾發出一陣陣嬌羞凌亂的呻吟。

「清禾，妳好緊，裡面好燙……」沈言呼吸粗重如牛，迅速拉開抽屜取出防護措施撕開套上，露出了早已憋得青筋暴凸、粗長灼熱的猙獰巨刃。

他分開清禾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腰間，粗碩的頂端對準了那處不停淌著春水的窄小肉口，腰腹沉沉一發力，整根巨棒毫無阻隔地狠狠頂貫到了最深處！

「呀啊——！」

清禾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雙手指甲深深陷進男人的後背肌肉裡。 十年未曾被開拓的緊窒甬道被強勢撐到了極限，那種極致的酸脹、充盈與滅頂的快感在瞬間直沖天靈蓋。

沈言悶哼一聲，額際汗水滑落。他停頓了幾秒，隨即扣緊清禾的細腰，開始了狂野兇猛的深挺與抽送！

「啪！啪！啪！」

地毯上兩具汗水交融的軀體劇烈碰撞，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清脆撞擊聲與水漬聲。沈言每一次挺進都沉重至極，精準無比地頂在最深處那顆敏感的花心上。清禾被撞得整個人不斷向上滑動，胸前的一對雪白狂亂晃動，只能抓著沈言的臂膀哭泣著承受他暴風雨般的佔有。

「沈言……太深了……啊……受不了了……好大……」 「清禾，看著我！」沈言低頭狠狠咬住她的下唇，下身的衝刺愈發瘋狂霸道，「十年前沒能給妳的，我現在全部補給妳！」

男人狂野深沉的抽插如同一波又一波洶湧的浪潮，將清禾推向了快感的巔峰。 在數十次疾風驟雨般的猛烈撞擊下，清禾仰頸崩潰啼哭，花壁劇烈收縮痙攣，滾燙的愛液瘋狂噴薄而出，將沈言死死咬住。 沈言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咆哮，腰身連環深頂到底，將滾燙濃郁的精華盡數射在了花芯的最深處！

激情過後，沈言將筋疲力盡的清禾抱進臥室，拉開羽絨被將兩人緊緊裹在一起。 清禾將泛紅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沈言。」 「嗯？」沈言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十年前那張課桌早就拆了。」 沈言笑了，大手緊緊扣住她柔軟的手指：「但十年後這張床，我們一輩子都不換了。」

清禾甜甜地笑了，安心地閉上雙眼。 這場時隔十年的重逢不是一場狗尾續貂的懷舊，而是兩個歷經風霜的成年人，終於在成熟的歲月裡，用全新的姿態，熾熱地擁抱了彼此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