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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十一章

羽毛時空第十一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Peter的家有一種不屬於熱帶國家的風格,全部灰白色系偶爾點綴著一點黑,仔細看還有一些黃銅金屬的細節,真的是品味過人,想必他身邊圍繞的人事物都很美好吧!進門竟然要脫鞋子?這是東方人的習慣吧!赤腳踩到長毛地毯上的舒適感,完全解放了我的疲累感,好柔軟好爽啊!

「來吧!我帶你逛一圈,順便帶你去你的房間。」Peter伸出手要牽我。

我低頭說:「我成年了,可以自己走。」

Peter把手伸開並以投降的姿勢表明立場,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嚴厲了,我搞不清楚我自己的情況,明明有個男友,卻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目不轉睛地介意著。

「妳的房間在左手邊的角落,行李給我,我帶你過去。」

小貓步伐跟著Peter前進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腳,竟然穿了不一樣的襪子!我對生活的要求態度,何時變得這麼低落了?

房門打開一股桂花香撲鼻,好清新淡雅,雙人床上只簡單鋪了白色的床單,看起來是很久沒人住的房間,落地窗外面有一個小陽台,有桌椅可以看著城市的夜景,最喜歡有陽台的房間了。

「你等等,我幫你換床單,這個房間太久沒人住了。」

「好,我也可以幫忙。」

換好床單之後,空間有漸漸活起來的感覺,道過晚安之後,我走去陽台點菸,試著沈澱自己,今天真是太豐富太不同了。

夜裡,睡了2個小時就醒來了,是時差嗎?還是心裡有事,一種過意不去的陰霾,是牽掛嗎?為什麼這麼不自由?拿起手機隨意看了一下,在私人的email裡收到了太陽的信。

「蜜糖,你好嗎?一切都好嗎?我很擔心你,不想用簡訊叮咚地吵醒你,所以選擇了寫信給你,你才離開幾個小時,我就已經感覺不習慣,昨天夜裡沒有你睡在身邊,我左翻右翻了一個晚上,才發現原來我們家的窗戶可以看到月亮,透入的月光讓我們的房間感覺漫漫的,時間過得好慢,我盼不到天亮,覺得你彷彿飛行了一個月那麼久,怕你辛苦我幫你升等了商務艙,你還喜歡嗎?總之,我很想你,好好放鬆,我等你。」

一句「我等你」應該是要無比的令人心動,卻非常的沈重,到今天為止我還是搞不清狀況,在越攪越混的狀態下,我不想追求真相,竟然選擇逃避,逃?能躲多久?我真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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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十章

羽毛時空第十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說來也巧,跳了一個八拍的快舞之後,音樂更換成慢節奏的,我好像看到Peter在跟控制音樂的員工眨眼,感覺是一個局,但是我也沒有揭穿他的力氣,躺在Peter的胸膛感覺好舒服啊!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家裏不是有一個男人了嗎?

誰叫他長得那樣與天同慶!

在幾個轉圈之後,餐廳內的聲音也不再那樣哄哄鬧鬧了,整個環境都像安穩下來的狗,那樣溫暖,當我被Peter旋轉出去的時候,看見我們那一桌的人都用一種矇矇的眼神看著我們兩個,我一時間被拉回現實,尷尬地笑了笑,下意識地要甩開Peter的手,卻被他拉得更緊,並使力撞向他的懷裡。

Sam:「多麼好看的一幕,不用覺得怎樣,這是巴西,你應該盡情享受,有Peter照顧你,我也放心。」

我:「⋯⋯⋯⋯⋯快帶我回去睡覺吧!」

Peter:「你都這樣要求我了!走吧~~~」

我:「我不是說你,我是說Sam…」

Peter:「你確定嗎?跟Sam一起還有2個很吵的小孩喔!我有客房,還有按摩浴缸,還有游泳池喔~~~」

Sam:「你去住Peter家吧!我家的話你要跟我的小孩們一起睡喔!」

就這樣在一來一往的對話裡,我的安身之地被決定了,此刻手機傳來簡訊;

「小蜜糖,你到了嗎?怎麼沒有跟我聯繫,我是看到你的飛機落地了,你一定累壞了吧!好好休息~好好放鬆~愛妳!非常想妳!!」

「到了,吃飽了,要回去休息了。」

「那你明天精神好再打電話給我,再晚我都等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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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九章

羽毛時空第九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身體雖然疲憊卻在看到朋友綻放的接機笑容而一掃而空。

朋友立刻給我巨大無比的擁抱,並用手把我的頭髮撥亂「Oh my God! You look amazing after 13 hours flight!」

「Thanks 」

大家笑成一團~~~

「餓壞了吧?帶你去我的餐廳吃飯吧!讓你嚐嚐巴西菜,保證你一吃不想回家了!」

車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店前面,連招牌的燈都一閃一閃的,小小的門旁邊有兩個靠窗的位置,分別坐著兩對情侶,一對各自滑著手機,一對則是握著手映著桌上的蠟燭,應該是剛剛開始約會,啊~~~那樣的時光多好啊!就在我觀察兩對情侶的眼神飄移中,那個在滑手機的男性剛好抬起頭與我四目對望,仔細一看好像是以前的同學?他起身開門臉上掛著懷舊電影的笑容:「Angela,my angel,終於啊~~~終於你移動了你的屁股到巴西來找我們了!」

「你是?」

「太令人傷心了!我是Sam的弟弟啊!以前都跟著你們一起出門打混的Peter,你不記得我是因為我變帥了,我懂。」

「⋯⋯⋯⋯⋯」

地的確他有個陽光男孩的基本架構,臉上的結構長得就像大衛雕像一樣,只是多了一點海灘男子的味道,高挺精緻的鼻子又給了他一點上流社會的氣質,長髮飄飄的很難不把眼睛留在他身上,開門那一瞬間感覺有微風吹起,這人好看得連天都為他搭建舞台。

大家哄哄鬧鬧地進入了餐廳,哄哄鬧鬧地一個家庭餐館,哄哄鬧鬧地讓我感受到巴西的熱情,哄哄鬧鬧地我好像有點醉了,放空到眼神直視,整個都快被周公帶走,模糊的視線前面有一個快速顫動的頻率,是Peter的手在我眼神前面揮動;

「哈囉~~~時差嗎?」

「有一點,覺得快要噘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你還是渾身都好笑。」

「哪個部分?」

接著他用力地拉著我的手起身:「陪我跳舞吧!」

果然是熱情的民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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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八章

羽毛時空第八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在辦公室的早晨,腦子依舊還在自動駕駛模式,打開手提電腦,開始回覆email,每一封email的制式內容真是無聊至極,我當初怎麼會買下這公司,我以為我的工作內容是那麼的有趣,就在這敲打鍵盤的聲音下,我打了一個哈欠!腦子裡似乎有一棵種子被種下的感覺,哎呀!真糟糕!也許我需要的是一趟旅行,來緩衝一下這兩天激烈的變化。

立刻打開了訂機票的網頁,要去哪裡呢?太多選擇了!不如就去巴西吧!那個已經答應朋友要去拜訪的地方,都已經過了10年了,還沒兌現的承諾。

到了幾人同行的選項,嗯⋯⋯⋯要約太陽嗎?巴西這樣陽光普照的地方好適合他,而且如果都待在海邊,還可以看著他閃閃發光,還是約他一起吧!可是,一個人去是不是比較能夠好好思考好好放鬆呢?

「1人」「確認」

傳了簡訊跟太陽說去巴西的行程,他以為是公司出差,我也沒多做解釋,畢竟此刻的我,並不了解太陽。

整理行李的時候,心慌慌地,總覺得這趟旅程太衝動了,但是又好想離開,這樣的心情組合有點難平衡,太陽先生在旁邊碎念,大概是說出門要小心之類的,在他的第三個句子之後,我已經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麼了,腦子裡的思緒被心慌的感覺綁架,呈現著一種在真空狀態下打包行李的喪屍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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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七章

羽毛時空第七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行事曆跳出了「與Y朋友聚會」

時間地點

我何時有這樣的閒情雅致下午茶

記得我曾經的生活是如此地忙碌不堪

還曾經許下新年新希望是與朋友多聚聚

也好,我也有一陣子沒見Y了

依照時間地點

我到的時候

Y已經在裡面了

瘋狂的對我招手就像是一世紀沒見到面似的

「你低調點,全世界都在看你!」

「我是見到你開心啊!」

「今天怎麼有這閒情雅致下午茶?」

「我們每個月的今天都會見面啊!你在說什麼?」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每個月都見?」

「就從5年前,你那時候憂鬱症發作之後,我強迫你要出門走走,不會吧?你的失憶沒有好轉嗎?」

「我失憶嗎?我不記得了。。。」

「你還說你沒失憶,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呀!」

看來Y可能是尋找真相的窗口,於是

「你知道我是左撇子嗎?」

「妳不是!妳是因為5年前右手受傷了,右半邊身體無法動彈,才開始使用左手的。」

我內心的情緒激昂浪高地偉大的海嘯一樣襲來,

「那我的公司呢?」

「5年前你買下來的,當時老闆好像不知道發什麼事了,妳一口答應幫他扛起這間公司。那時風風雨雨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只記得我現在有一個屬於我的辦公室。」

「先不說這些了,快跟我說說你的感情生活,最近好不好?」

「我的感情生活很有趣嗎?」

「就是因為我自己的無窮才問你!」

「說真的我不太知道跟我住的人是誰?他跟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他是你5年前發生事情之後交往的人,他的出現拯救了你的人生!你不記得了嗎?天啊!」

「所以5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噓~~~這種事下次去我家或是你家再說,不要在公開場合提起,這可是你訂下的規定啊!」

「喔好~」

這一場下午茶簡直是對解開疑惑的一大步,雖然其他時間都在聊些沒營養的話題,但是至少找出一切改變的時間點是5年前,到底5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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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六章

羽毛時空第六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這一夜是我與太陽的第一夜,為什麼想到是第一夜就莫名的緊張呢?

「小蜜糖,睡吧!明天我要早點出門,不會一起早餐了。」

「好。」

「妳問都不問嗎?」

「問什麼?」

「問我去做什麼?問我跟誰見面?」

「喔。你想說就會說了。」

「小蜜糖,你可以正常點嗎?一般女人都會問的。」

一個轉身背對我賭氣的睡了。

沒有床戲?怎麼回事?難道這場夢不是春夢嗎?我都奔跑回家了!

一個轉身背對他賭氣的睡了。

思緒開始運作,回想一下今天做的事,雖然是很像我原本的生活,卻又有些微的不同,我身邊的這個人到底是誰?這個人跟我的關係到底到哪裡了?我到底是誰?我哪邊做錯了讓他如此不高興?問?誰不想問?什麼時候我開始不問了?什麼時候我的性格也轉變了呢?

一定是夢,睡醒了就醒了,多思無意!

凌晨5點,被惡夢驚醒的我,全身顫抖發冷,太陽似乎感受到我的不穩定,轉過身來抱著我,用一隻手搓著我的後背;

「沒事了,我在!」

我還在夢裡嗎?怎麼連我做惡夢都這麼真實的刻在我的夢境裡?

心情的確在他略高的體溫下平靜下來了,太陽果然不愧稱為太陽,如此地溫暖,就像冬天的陽光一樣舒坦。

再也睡不著的我,決定起身,我躡手躡腳地爬離床鋪,回頭看了那雙人床一眼,真是賞心悅目的場景啊!陽光就這樣撫摸在他身上,耀眼著,宣告著!

我是不是該問一下他的名字?看來這已經不是夢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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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五章

羽毛時空第五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飯後,走到陽台點根菸來完整這美好的一餐,黃金人也噠噠噠跟著來到了陽台,為我披上了一條毛毯,點起了他的菸,兩個人肩並肩看著整個城市夜景的感覺,真好。

兩個人就這樣吹著微風,看著對面大樓的看板上面的廣告,如果我這個房子若有貶值,大概就是那塊看板,看板太亮擋住了該有的夜景,但是人的眼睛就是會忍不住一直看發光的地方,我下意識地一直注視著看板,他伸出一隻手遮擋住我的眼睛;

「小蜜糖,你這樣眼睛會受傷喔!我記得你眼睛視力已經漸漸不好了,你就是用太多電子用品了,不要再看那塊看板了,看看遠方,或是看看我!」一把把我的身體轉向他,我整個人因為吃飽了而失去力量,任意他擺佈,雙眼注視他的時候,才發現他的眼睛是藍色的!一種接近褐色的藍,合理嗎?為什麼一直記得他的眼睛是褐色的呢?原來是藍色啊!

「你看這個世界彷彿跟我們沒關係似的,可是我們卻還得如此努力,去拼命,為得到底是什麼?」

「你可以不用工作的,我可以養你,是你不願意依靠我,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了9年了。」

「9年?是我回國後的那一年嗎?」

「是!我當時要你嫁給我,你狠心的拒絕了,我還安排了多次的求婚,通通都被你拒絕了,小蜜糖,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嗎?我們這樣一起生活難道不是結婚的模樣嗎?」

「⋯⋯⋯⋯⋯⋯」

「每次問你也沒有答案,我們進去吧!開始冷了!」

我用左手拉開落地窗,左手這件事好像已經沒有那麼困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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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四章

羽毛時空第四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這麼心心念念地趕回家

卻在家門口停了下來

因為又看到自己拿著鑰匙的左手

左手!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門開了

一個只穿著圍裙的男人

依舊閃著黃金般的光芒

那樣地解人疲憊

「小蜜糖,歡迎回家!」

垮了半步之後他的唇已經印在我的臉上

那疲憊的臉的每一個毛細孔都在尖叫

彷彿是久旱甘霖那樣

大口大口的吸收著這個吻

對!我感受到了!

瞬間都忘了今天有多辛苦。

此刻已經聞到飯菜香的我

肚子也不爭氣的回應了兩聲

「餓壞了吧!快來吃飯~~~」

丟下包,脫掉大衣,卸下手上的首飾手錶

滿心期待的走向餐桌

餐桌?怎麼會放在餐桌上?

餐桌這個東西對我存在的價值

只在於放些健康食品而已

用餐不都是在客廳面對著電視嗎?

我們面對面而坐專心的吃飯

從沒發生過

「我們?」我剛剛是os了我們嗎?

又豈止是沒有好好吃飯裡沒有我們

很多事情上都從來沒有我們啊!

他也就坐了

在一塊圍裙布之下什麼都沒有的他

就這樣大剌剌地坐在我的對面

心中的鼻血直流

哎唷喂呀我的小心臟啊

這怎麼吃飯啊

餐桌上的是芝麻葉沙拉、馬鈴薯泥、還有烤雞,散發出香料味道的烤雞!還有兩個玻璃杯,準備倒入紅酒!

我的餐桌擺設的確也是為了左撇子而擺的方式,這左撇子的事,已經開始發酵了。

他忽然舉起紅酒杯

「小蜜糖,今天是個特別的夜晚,希望我們都能愉快!」

酒杯互敲的那一個聲響

Cin!

在我心裡迴盪,把我盪到了激情火熱夜晚的想像

控制一下妳自己!

「今天工作還好嗎?」

「也就那樣,你知道我有自己的辦公室,外加秘書嗎?我也不是做什麼了不起的工作,什麼時候我變成主管了?」

他一臉疑惑笑著說「不要低估了你自己,你不是主管,你是老闆」

我瞬間停止咀嚼著那香噴噴的烤雞

抬頭望著他

「你說這間公司是我的?」

「對啊!你怎麼了?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生病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呢?」

「沒有,我只是頭有點痛!」

「那趕快吃完飯,休息吧!」

「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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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三章

羽毛時空第三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今日無名火不知道怎麼被燃起的

看什麼事都不順眼

連杯子下面用了幾百萬年的杯墊都不知道去哪了

是誰A走了

那可是我這輩子可能的唯一的一次一個人旅行時買的

對我有一種時刻提醒自己愚蠢決定的功用

煩躁

簡訊來了

「小蜜糖,很忙嗎?」

「有一點,怎麼了?」

「晚餐想吃什麼,我在超市買菜!」

「我都可以,不要番茄就好!」

「不要番茄就好!」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不要番茄就好!」

「小蜜糖,我知道你暈眩不能吃的東西,我都有記在心裡,那我去買菜了,晚上見!」

「不要等我吃飯,我不知道要忙到幾點。」

「好。愛你。」

⋯⋯⋯⋯

我沒有回,不知道怎麼回,工作一堆在眼前,我還得搞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想到就累。

等等,我為什麼是用左手拿筆!整天在打鍵盤直到轉筆時才發現自己的異樣!撐大眼睛的我,直視著筆整個乾眼症要擠出眼淚來,被同事敲門聲而打斷。

「I am busy. Get Out」

我就是想早點下班。

終於在8點離開辦公室了,以一個平均值來說,8點下班我會在路邊跳舞,今天卻沒有,我是在期待著晚餐?還是他的胸膛?還是這種又暈又開心的感覺。

回家路上(今天速度快了1.5倍)

沒時間停下來看路邊賣的衣服

沒時間左顧右盼觀察人們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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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時空第二章

羽毛時空第二章

我有一只羽毛

是撿到還是折來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黃金人在沙發上的坐姿就像是他一直存在這個空間裡

而我卻感到無比的陌生

我拿著咖啡走到了客廳沙發附近

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他看了我

一臉疑惑說:「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也許聲音太好聽

或是我一直處在不真實的狀態

這段話感覺像在水裡聽別人說話一樣

模模糊糊

我:「什麼?」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拖向他的懷裡

喔我的天啊我緊張到要爆炸了

「你是誰?是不是姓陳的那位?」

忽然脫口而出家有喜事的台詞

我真的很有事

他笑了,ㄎㄎ的笑

很好,我又變成喜劇演員了!

我在心裡討厭著我自己的反應

他卻若無其事

待在他的胸膛裡

身體漸漸暖起來

是暖?還是發熱中?

我不在意

只要此刻我正在感受他的胸膛就好

忽然我腦裡有一個念頭

覺得他可能不是聖鬥士星矢

而是太陽

太陽的溫暖太陽的光芒太陽的霸道與不可親近

他說話了

「今天要做些什麼呢?」

「想出門走走嗎?」

我打開我那密密麻麻的行事曆

「嗯今天行程很滿,等下該出門了!」

他說:「我沒事,在家等你。」

等等

他剛剛是說家嗎?家?家?家?

我又一陣疑惑地去準備出門了

一陣兵荒馬亂的化妝找衣服穿衣服找鞋子叮叮咚咚的過程中

我打開房門往大門前進

對,中間會經過他所處的客廳

⋯⋯

我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不要變成慌亂的小兔子

在走到客廳的時候

竟然不自覺地快步起來

(天!我真是服了我自己)

太陽先生叫住我

「小蜜糖,你看起來很美!」

我下意識覺得好像要跟他道謝

那是不是要轉身看著他呢

思緒還在奔走的時候

他拉著我的雙手轉身

我又跌入了他的胸膛

吼~~~~不想離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