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晚，我又見到了最愛的人

沈知夏結婚的前一天，在飯店旋轉門前遇見了陳硯。

荒謬得像一齣八點檔。她穿著明天婚宴彩排用的白色洋裝，手裡抱著厚厚的喜餅名單；而他拖著行李箱，剛從國外飛回來。兩人在旋轉門兩側同時停步。

整整六年沒見。知夏第一個念頭是他的頭髮剪短了，第二個念頭是他比大學時更挺拔，第三個念頭卻是鋪天蓋地的窒息——完了。

「知夏？」

陳硯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格外清晰。現在的未婚夫叫她夏夏，父母叫她小夏，唯獨陳硯，永遠連名帶姓叫她「沈知夏」。

「好久不見。」知夏強撐起得體的笑。

陳硯目光下移，落在她紙袋上燙金的大紅「囍」字上，沉默了兩秒：「妳要結婚了？」

「明天。」

世界像被抽空了聲音。陳硯扯起嘴角：「恭喜。」

只有知夏看懂了，那個笑容和六年前分手時一模一樣——明明眼底痛得快裂開，表面上卻裝得若無其事。那是她最恨的笑容。

兩人在擦身而過時，陳硯忽然低聲問：「妳過得好嗎？」

「很好。」知夏背對著他，這是六年來她對自己說過最多次的謊言。

深夜十一點，知夏還是上了飯店頂樓露台。陳硯傳了訊息：『如果方便，陪我喝一杯，就當老朋友。』

露台夜風微涼，陳硯推給她一罐冰啤酒。

「新娘子半夜跟前男友喝酒，不太好吧？」知夏坐下。

「知道不好妳還來？」陳硯笑得很苦，「我只是想再看妳一眼。」

這句話太沉重，知夏心口狠狠一抽，灌了大口啤酒起身想走。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攥住，碰觸的瞬間兩人都僵住。

知夏眼眶發酸：「陪我去個地方。」

凌晨一點，他們站在大學旁那座斑駁的天橋上。

「還記得這裡嗎？」知夏看著橋下的車燈。

「我第一次吻妳的地方。」陳硯低聲道，「我怎麼可能忘。」

知夏轉頭盯著他：「那你當年去了倫敦，為什麼一次都沒回來找過我？」

「我回來過。」陳硯眼眶泛紅，「妳父親手術後第二年，我回台北找妳。在妳公司樓下，妳同事說妳交了男朋友……我親眼看見妳挽著一個男人的手。」

知夏如遭雷擊。那是父親病重時家人硬安排的相親，她短暫交往了三個月，最後因忘不掉陳硯而狼狽分手。

「所以你就走了？」知夏哭著笑出聲，「你就看了一眼就走了？」

「不然呢？」陳硯聲音哽咽，「難道要我像瘋子一樣叫妳甩了他跟我去國外吃苦嗎？」

「為什麼不行？！」知夏崩潰哭喊，「你當年也是這樣！你自以為體貼說不想耽誤我，一個人飛去倫敦，甚至沒問過我願不願等！你們男人是不是永遠覺得替女人做決定才叫偉大？！」

陳硯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知夏……」

「不要碰我！」知夏狠狠捶打他的胸膛，「你明知道我明天要結婚，為什麼偏偏是今天出現？！」

陳硯死死將她冰冷的手按在狂跳的心口上：「因為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妳明天結婚，我根本不敢出現……」

看著他眼底絕望的痛苦，知夏心臟疼得快要碎掉。下一秒，她突然踮起腳尖，狠狠咬上了他的薄唇！撕咬過後，她退開半步淚流滿面：「這是還你的……六年前你欠我的。」

陳硯死死盯著她，眼底最後的克制徹底粉碎。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兇狠地吻了下去！

那一吻帶著同歸於盡般的絕望與狂暴。兩人在天橋陰影裡激烈糾纏，不知是誰先拉著誰，最終一路吻回了陳硯位於飯店高層的套房。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重重甩上落鎖。

玄關沒有開燈，只有落地窗透進的微弱夜光。陳硯將知夏狠狠抵在門板上，長舌長驅直入撬開貝齒，瘋狂掠奪她口中苦澀的淚水。知夏十指抓緊他的肩膀，雙腿發軟，所有的道德防線在即將到來的婚禮前徹底崩塌。

「沈知夏……」陳硯喘息著，大掌帶著滾燙的高溫，一把撕開了她身上那件純白如雪的洋裝拉鍊。

白皙如凝脂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兩團挺立飽滿的雪白劇烈起伏。陳硯猩紅著眼低頭含住那顆充血的花蕊用力吸吮碾磨，惹得知夏發出一聲嬌媚破碎的呻吟，渾身泛起敏感的粉紅戰慄。

明天她就要嫁給別人，可此時此刻，她的身體卻在初戀的唇舌下瘋狂綻放。

陳硯的大手探入她裙底的蕾絲底褲，粗糲的指節撥開嬌嫩濡濕的花瓣，指尖剛觸及滾燙的花核，便沾了滿手濃稠滑膩的蜜液。

「濕成這樣……」陳硯喉間溢出粗重的喘息，中指曲起，毫無阻礙地深深沒入窄緊的花徑深處快速抽動，帶出黏膩淫靡的水漬聲，「明天妳要嫁給別人，身體卻為我流這麼多水……妳心裡裝的到底是他還是我？！」

「別說了……求你別說……！」知夏崩潰地抱緊他的脖子，快感與罪惡感化作滔天巨浪，逼得她腳趾死死蜷縮，「陳硯……抱我……要我……！」

陳硯再也無法忍受這極致的折磨。他扯開皮帶，那根隱忍了六年的猙獰肉刃赫然彈出，粗長滾燙，青筋盤虯。

他將知夏抱上寬大的雙人床，扣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高高折起架在肩頭。滾燙堅硬的傘頭抵在濕淋泥濘的花口，陳硯俯下身，嗓音沙啞發狠：

「沈知夏，看著我……記住今晚是誰把妳填滿的！」

話音未落，他精壯的腰腹發力，碩大粗長的巨刃帶著毀滅般的氣勢，狠狠破開層層緊密吸吮的軟肉，一貫到底！

「啊——！」

知夏仰起下巴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哭，極致的酸脹與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眼前一片白芒。太久未曾被造訪的緊窒花徑瘋狂痙攣收縮，死死咬住闖入的龐然大物。

「操……妳夾得太緊了……」陳硯額角青筋暴起，他喘息著停頓兩秒，隨即扣緊她柔韌的細腰，發狠似地瘋狂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拔都退至花唇邊緣，隨後又藉著極強的腰力狠狠頂回最深處，滾燙的頂端直直撞擊在最脆弱的宮頸口上。床架劇烈搖晃，肉體碰撞的拍擊聲與黏膩水漬聲在死寂的臥室裡響得驚心動魄。

「太深了……受不了了……慢一點……！」知夏被撞得在床單上節節後退，指甲在男人堅實的後背抓出道道血痕。

「慢不了！」陳硯低頭狠狠吻去她的淚水，身下的撞擊卻愈發狂暴，「叫我的名字！告訴我現在要妳的人是誰？！」

「是陳硯……啊……陳硯……！」

知夏哭喊著迎合著男人的衝撞，體內的敏感點被反覆碾磨。男人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自後方更深更沉地貫穿進去。每一次撞擊都重重碾過深處的敏感點，知夏小腹劇烈痙攣，花心深處猛然爆發出劇烈的絞緊，滾燙的愛液傾瀉而出，將她推上了滅頂的高潮！

感應到她體內的瘋狂噴湧與吮吸，陳硯喉間爆發出一聲低吼，腰腹瘋狂連撞了數十記，隨後狠狠頂死在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精華盡數灌注進她抽搐的花心深處！

窗外晨曦漸透，將天空染成一片冰冷的青灰。

陳硯依舊從身後緊緊摟著虛脫的知夏，大掌輕撫她布滿紅痕的肌膚。兩顆心臟貼在一起，緩慢跳動。

清晨六點，陳硯替她拉好滑落的被單，啞聲開口：「沈知夏，回婚禮現場吧。如果他對妳好，如果妳能幸福……回去結婚。今晚的事，我這輩子不會再提。」

知夏轉過身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自嘲一笑：「那你呢？」

陳硯笑得比哭還難看：「我六年前已經失去過妳一次了……再失去一次，死不了。」

當天上午十一點，原本賓客雲集的婚禮現場突然宣布取消。

新娘休息室裡，知夏平靜地摘下無名指上的鑽戒，遞給面前臉色慘白的未婚夫：「對不起。不是因為別人，是我今天才明白，我一直在騙你，也在騙自己。你值得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而不是一個因為你『適合』就催眠自己這就是愛的騙子。」

下午四點，收拾行李準備去機場的陳硯，手機突然震動。

陌生號碼傳來訊息：

『婚沒結。』

陳硯僵在原地。三分鐘後，第二條訊息跳出：

『不是為了你。但我發現我沒辦法對不愛的人說一輩子的誓言。』

又過了一分鐘：

『如果你還想重新追我，下週三下午兩點，老地方咖啡店。還有……這次不准再替我做任何決定。』

陳硯看著螢幕，眼眶濕潤，在繁華的人潮中終於低頭笑了。

六年前他們在自以為是的成全裡弄丟了彼此；而這一次，他們終於學會了不再逃跑，不再替命運擅自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