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後，我們就當沒見過

許溫站在山間民宿二樓的木質走廊上時，窗外正砸下今年入秋以來最狂暴的一場山洪暴雨。

漆黑的夜幕像被撕裂的深淵，沉悶的雷鳴在群山深處翻滾。山體滑坡沖垮了唯一的下山公路，整座山莊的電力在半小時前徹底中斷。木造建築在狂風中發出沉悶的呻吟，空氣裡滿是潮濕發霉的泥土味與冰冷的松木香。

民宿老闆提著一盞昏黃的充電露營燈，滿臉歉意地朝她鞠躬：「許小姐，實在對不起，下山路斷了，原本預訂的旅客全被困在山腰。現在整棟木樓只有一間備有獨立壁爐和乾柴的套房還能避寒……但那間房剛才已經先分給了另一位先生。不知您是否介意……」

話音未落，套房厚重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從內側拉開。

微弱的火光從門縫裡傾瀉而出。一個穿著炭灰色粗針織毛衣的高大男人出現在門口，修長指節間端著半杯加了冰塊的單一麥芽威士忌。

四目相對的剎那，許溫的呼吸在喉嚨深處猝然凍結。

是程硯。

整整兩年又三個月，她以為自己早就把這個男人從骨血裡一寸寸剔除乾淨了。可當那張冷硬熟悉的輪廓撞入眼簾時，心臟深處某個結痂的傷口依然鮮血淋漓地抽痛起來。

程硯手裡的酒杯幾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脆響。他眼底翻湧著劇烈的震動，但那抹震動只維持了短短半秒，便被一貫的冷峻掩蓋了過去。

「進來吧。」程硯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在空曠死寂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外面冷。」

許溫的手指在風衣口袋裡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掐得掌心發白。她想轉身走進冰冷潮濕的雨夜，想拒絕任何與他有關的施捨。可山風呼嘯著捲過穿堂，刺骨的寒氣讓她小腹深處那道隱秘的舊疾猝然劇痛，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程硯跨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乾燥而滾燙，隔著薄薄的皮肉，將熱度強勢烙在她的脈搏上。許溫像觸電般想要甩開，卻被他更有力地握緊，順勢將她整個人半抱著帶進了溫暖乾燥的套房內。木門砰地一聲合上，將外面的狂風驟雨徹底隔絕。

壁爐裡的松木燃燒著劈啪作響，橘紅色的火焰在地毯與天花板上映出搖曳的光影。房間很大，只有一張寬敞的四柱大床，空氣裡瀰漫著程硯身上慣有的冷冽雪松氣息與微苦的威士忌味。

許溫退後兩步，後背死死抵在冰涼的門板上，眼神冷淡如冰：「程總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如果是來視察併購案，未免太親力親為了。」

「我和妳一樣，被困在這裡。」程硯倒了一杯溫熱的開水遞給她，語氣波瀾不驚：「兩年不見，妳非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們已經離婚了，程硯。在法律上我們是連陌生人都不如的前任夫妻，難道我還要感謝你的施捨？兩年前在醫院的時候，你何曾給過我體面？」

程硯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發出脆響。

「許溫，當年的事不是妳想的那樣……」

「閉嘴！」許溫尖銳打斷他，聲音發顫，「不要跟我提當年！不要提孩子，不要提那間醫院，更不要提你拿著那筆融資簽字時，到底把我放在哪裡！」

那是她這輩子最深的一道潰爛傷疤——兩年前程硯創立的公司面臨破產，而懷孕五個月的許溫突發嚴重併發症大出血進了急診。她在手術室外滿身是血地等著丈夫簽字保命，卻只等到助理送來協議，以及電視上程硯在融資發布會上的簽約直播。孩子沒了，子宮受損，許溫簽了離婚協議書人間蒸發。

「如果妳當年肯聽我解釋一句……」程硯眼底泛起痛苦的猩紅逼近她。

「我不聽！」許溫崩潰推他，眼淚奪眶而出，「雨停之後，公路搶通，我們就當從來沒見過！」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程硯壓抑了兩年的理智。

「當沒見過？」程硯猛然抓住她胡亂揮打的手腕，用力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在厚重木門上！男人高大精壯的身軀帶著灼熱的壓迫感覆了上來，眼底血絲密布，聲音低吼著近乎發狠：「妳讓我怎麼當沒見過？！許溫，兩年了……我每天晚上閉上眼全都是妳！」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狂暴而凶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吻帶著毀滅般的暴戾與絕望。程硯的大手強勢扣住她的後頸，長舌趁著她驚呼的瞬間粗暴撬開她的貝齒，瘋狂捲入她溫軟的口腔！許溫嗚咽著掙扎，尖銳的牙齒狠狠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瀰漫開來。可程硯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血水混著她的眼淚一同吞下，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沉。

「唔……放開……程硯……！」許溫在缺氧的窒息感中劇烈顫抖。

程硯單手將她的雙手反剪扣在身後，另一隻滾燙的大掌粗暴地扯開了她的風衣腰帶，一把撕開她的毛衣領口。微涼的空氣激得許溫肌膚泛起一陣栗粒，下一秒，男人滾燙的大掌已經重重覆上了她胸前飽滿挺拔的雪白。

粗糲帶繭的指腹用力擠壓揉捏著那兩團綿軟滑膩的軟肉，指尖精準地夾住頂端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茱萸，惡狠狠地撚轉拉扯。

「啊……！」強烈的觸電酥麻感從小腹猛地躥上大腦，許溫雙腿發軟，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媚泣音。

程硯埋首在她雪白的頸側粗暴啃噬，另一隻手順著平坦小腹急速下滑，粗魯地撩起裙擺直接探入早己濕熱的底褲。指尖剛觸碰到嬌嫩花唇，便摸到了滿手的滾燙與泥濘。

「嘴上說得這麼狠，這裡為什麼濕成這樣？」程硯粗喘著，修長中指撥開滑膩花瓣，對準那顆敏感腫脹的花核重重一按，隨後狠絕沒入窄緊的花徑深處！

「不要……不要碰那裡……！」許溫哭喊著仰起脖頸，花穴深處的軟肉卻在久違的刺激下瘋狂絞緊了他的手指，帶出黏膩淫靡的噗嗤水聲。手指在緊窒肉壁間快速抽送進出，指腹反覆刮蹭碾壓過敏感的褶皺，刺激得許溫腳趾蜷縮，體內愛液瘋狂分泌。

程硯再也無法忍耐。他將許溫抱起抵在壁爐前的厚羊毛地毯上，扯開皮帶，那根粗碩滾燙的肉刃瞬間彈跳而出，紫紅色的傘頭滾燙碩大，青筋盤虯，前端溢出渴望的濁液。他分開許溫修長雙腿架在肩頭，碩大傘頭狠狠抵住濕淋的花口。

「許溫，看著我……告訴我現在要妳的人是誰。」

「你滾……啊——！」

話音未落，程硯腰身狠狠一沉！粗壯至極的肉棒破開層層緊窒的軟肉，毫無保留地一貫到底！通道被生生撐到極致，酸脹滾燙的快感瞬間席捲神經。

「痛……程硯……好痛……」許溫眼角淚水狂湧，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

「我也痛……」程硯俯身吻去許溫的眼淚，下身發狠似地瘋狂抽送起來，「許溫，這兩年沒有妳，我這裡每天都在被凌遲……」

他拔出大半又帶著駭人力量狠狠摜入最深處，每一次深頂都精準碾過敏感的宮頸口，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粗長肉稜在緊窄通道裡劇烈研磨，激起一陣陣滅頂的麻癢與痙攣。許溫被撞得劇烈搖晃，體內的蜜液如潮水般噴薄而出，將兩人的腿根澆得泥濘不堪。

程硯粗喘著將許溫翻過身讓她趴跪在毯上，大掌掐住纖腰，自後方更狠更深地頂了進去！每一次深入都直搗黃龍，逼得許溫崩潰尖叫：「不行了……太深了……求你停下……！」

「停不了……溫溫，把這兩年欠我的全給我！」程硯喉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腹瘋狂連撞數十記，隨後狠狠頂死在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華如火山噴發般盡數射進了她最深處的肉蕊裡！

風雨不知何時漸漸轉弱，壁爐裡的柴火燃成暗紅的木炭，散發著溫熱沉靜的餘溫。

程硯依然緊緊埋在許溫的身體裡，將近乎脫力昏厥的女人抱回了大床上。他拉過羽絨被將她裹住，大掌輕柔而顫抖地撫摸著許溫滿是淚痕的蒼白臉頰。

許溫閉著眼，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進枕芯深處。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在分開了兩年之後，依然會對這個毀了她人生的男人產生如此滅頂的快感與依戀。

「現在你滿意了嗎？」許溫睜開眼，聲音嘶啞乾澀，「睡夠了，明天天亮，請程總放我走。」

程硯看著她眼底死灰一般的絕望，心臟劇烈抽痛起來。他撐起身子，下身緩緩從她泥濘溫暖的體內退出，發出微弱曖昧的水聲。隨後，他赤著腳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顫抖著雙手，從暗層裡拿出了一個泛黃 of 牛皮紙袋和一個褪了色的紅色絨布盒。

程硯走回床邊，單膝跪在床前，將那兩樣東西輕輕放在了許溫的枕邊。

許溫目光一顫，顫抖著翻開了牛皮紙袋。裡面赫然是一疊泛黃的病危通知書、股權抵押協議，以及兩年前醫院最高規格重症監護室的繳費單據。

「兩年前……掏空公司的不是合夥人，是我親叔叔。」程硯雙眼通紅，嗓音哽咽發顫，「他拿著整個工程的安監漏洞逼我簽字背黑鍋，否則就要在工地動手腳。當天下午，妳突發大出血被送進醫院，醫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急需從國外緊急調配罕見凝血因子和最高級別的手術團隊……」

程硯低下頭，滾燙的眼淚砸在許溫的手背上。

「那家海外醫療基金會唯一的條件，就是我把手裡所有的專利和股份無償質押轉讓給他們，並配合做完發布會宣傳，他們才肯放行專機調藥。溫溫……我那時候只有半個小時做決定。兩顆在命運中受盡折磨的心臟，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