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封信早到一天，我們就不會錯過七年

那封信在母親的鐵盒子裡，整整沉睡了七年。

信封泛著陳舊的枯黃色，右下角用黑色鋼筆寫著四個熟悉的字：『蘇念親啟』。筆跡蒼勁有力，帶著筆鋒微微揚起的習慣——那是程野的字。

母親肺腺癌過世後的第二週，蘇念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舊臥室地板上整理遺物。照片、存摺、首飾，最後在衣櫃最深處的樟木箱底翻出了這個生鏽的餅乾鐵盒。當看清信封上那個蓋著七年前八月十七日的模糊郵戳時，她的手指劇烈顫抖起來，幾乎握不住薄薄的紙張。

八月十七日。那是二十四歲那年，她和程野約好在台北車站私奔去南部的第二天。

蘇念顫抖著拆開信封。

信紙只有薄薄的一頁，字跡有些凌亂，帶著劇痛中落筆的虛浮：

『念念，對不起。

昨天下午我沒有出現在月台，不是因為我反悔，更不是不要妳。

我騎車去車站的路上發生了嚴重的車禍。肋骨斷了三根，顱內出血昏迷了整整三天。今天下午剛轉出加護病房，我第一件事就是借護理師的手機打給妳，可是妳的號碼已經成了空號。

我知道妳現在一定恨透了我。

求求妳再等我一下，等我能下床，哪怕是用爬的我也會去妳家找妳。不要嫁給別人，念念，不要走……我真的很愛妳。』

一行行被歲月封存的字句，在昏黃的光線下像是一柄鈍刀，狠狠割開了蘇念的心臟。

眼淚決堤般洶湧砸在枯黃的信紙上，將七年前乾涸的墨跡重新暈染開來。

蘇念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到近乎窒息。

七年前的那個暴雨午後，她在車站月台長椅上整整等了六個小時。從午後兩點等到末班車轟鳴離去，手機打到沒電，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她的帆布鞋。當她失魂落魄地拖著行李箱回到家時，母親只冷漠地看著她說了一句：「看吧，他根本沒有那麼愛妳，臨陣脫逃了。」

第二天清晨，蘇念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被父母強制押上了飛往溫哥華的單程航班。

她帶著恨意在異國他鄉煎熬了整整七年，將程野的名字當成心口不可碰觸的潰爛傷疤。

原來那個暴雨天，他從未背叛過她。

當天晚上九點，蘇念站在了一家位於大安區僻靜巷弄的無菜單私廚門口。

黑底金字的木質招牌上，只有一個簡潔剛勁的字——「野」。

那是她在美食評鑑專欄裡無意間看見的名字。主廚兼老闆，程野。七年了，他真的實現了二十五歲那年在租屋處陽台許下的夢想，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餐館。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了沉重的木門。

「抱歉小姐，我們今晚已經打烊……」正在擦拭吧台的服務生抬頭。

「我找程野。」蘇念聲音微顫。

「請問有預約嗎？或者您是……？」

蘇念沉默了兩秒，啞聲道：「告訴他，蘇念在外面等他。」

不到三分鐘，廚房厚重的門簾猛地被掀開。

程野疾步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簡潔幹練的黑色廚師服，身材比記憶中那個清瘦叛逆的少年高大魁梧了許多，短髮利落，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沉穩與鋒芒。而他左邊的眉骨處，橫亙著一道約莫兩寸長的淡淡肉色傷疤。

只一眼，蘇念的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那是七年前那場車禍留下的烙印。

兩個人隔著長長的吧台無聲對視，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最後程野先開了口，嗓音沙啞乾澀：「好久不見。」

蘇念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將那個泛黃的信封輕輕放在了乾淨的胡桃木吧台上。

程野的目光在觸及信封的瞬間，瞳孔驟然緊縮，渾身肌肉繃緊得像一塊堅硬的生鐵：「這封信……」

「我今天整理我媽的遺物，才第一次看到。」蘇念眼眶通紅，極力克制著哭腔，「我媽當年把它藏起來了。」

程野的手指懸在信封上方，僵硬了整整半分鐘。隨後他轉身吩咐服務生提早下班，拉上了餐館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大門落了鎖。

昏黃的吊燈下，兩人坐在最角落的卡座裡。

「所以……你當年出院真的去找過我？」蘇念顫聲問。

「找了。」程野苦笑著抹了把臉，「出院那天我拄著拐杖去妳家，鐵捲門拉著，鄰居說妳全家早就移民加拿大了。我瘋了一樣找了妳整整半年，甚至托人查到了妳在溫哥華的學校。」

蘇念猛地抬頭：「你去過加拿大？！」

「大二那年冬天，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機票飛過去。」程野眼底泛起猩紅的血絲，「我在妳宿舍門口等了一整天，最後……看見妳挽著一個男人的手，笑著走進咖啡館。」

蘇念如遭雷擊，隨即想起了那個荒謬的場景：「那是我表哥！他那年去溫哥華開會順便探望我！」

程野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兩個人死死盯著對方，在窒息般的沉默中，程野突然低頭笑了起來，笑得肩膀劇烈發抖，眼眶裡卻滾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

「操……一場車禍，一封信，一個表哥……蘇念，我們他媽的竟然就這樣白白被偷走了七年？！」

那一聲怒罵帶著刺骨的痛苦與不甘，狠狠砸碎了所有的克制。

蘇念再也忍不住，撲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

「程野……」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崩潰大哭，「對不起……對不起！我恨了你七年，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程野渾身僵硬了一瞬，隨即發狂似地將她死死回抱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勒進骨髓。他低下頭，眼底積壓了兩千多個日夜的欲火與悔恨徹底決堤，狠狠吻上了她的雙唇！

那一吻凶殘得近乎野蠻。

程野長驅直入撬開她的貝齒，瘋狂地吮吸、捲動著她的舌尖，帶著廚師特有的霸道與強悍，將她口中所有鹹澀的淚水一併吞入腹中。他一把將蘇念抱上了冰涼厚重的胡桃木餐桌，高大的身軀隨即沉沉壓了上來。

「唔……程野……」蘇念在窒息般的熱吻中嬌喘，雙手死死抓著他後背硬挺的廚師服布料。

程野粗糲滾燙的大掌一把撕開了她的襯衫紐扣，單薄的蕾絲內衣被隨意推高，白皙細膩的雙乳瞬間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程野眼眸暗紅得嚇人，低頭一口咬住了頂端充血挺立的茱萸，舌尖發狠般吸吮碾磨，粗糙的大掌更是在另一側飽滿的雪白上肆意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啊……！」強烈的觸電感席捲全身，蘇念揚起修長的脖頸，渾身泛起敏感的粉紅戰慄。廚師常年握刀的手掌布滿粗糙的老繭，反覆搓撚著那粒硬挺發燙的乳尖，帶來一陣陣痛楚又極致的快感。

男人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的短裙一路探了進去，修長的指節一把褪下底褲，直接沒入了隱秘濕熱的花谷。粗礪的掌心抵著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狠狠打圈按揉，兩根修長的手指順著泥濘的花縫一寸寸往裡鑽。

指尖剛觸及嬌嫩濡濕的花核，便沾了滿手濃稠滑膩的蜜液。

「濕成這樣……」程野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欲，中指曲起，毫無阻礙地狠狠刺入窄緊的花徑深處快速抽動，肉壁立刻發瘋般絞緊，帶出黏膩淫靡的噗嗤水聲，「念念，妳也在想我……妳一直都在想我，對不對？！」

「想你……我想得快要瘋了……！」蘇念哭著仰頭迎合，花穴深處瘋狂絞緊他的長指，體內的汁水順著他的指縫源源不絕地淌在冰冷的胡桃木桌上。

程野再也無法忍耐，他單手扯開圍裙與長褲皮帶，那根早已忍耐到發痛的粗長肉刃赫然彈出，青筋虯結，前端溢出滾燙的清液。他將蘇念修長的大腿高高折起架在自己的臂彎兩側，滾燙碩大的傘頭惡意在泥濘的花核上重重輾轉碾磨，隨後腰腹猛然一沉，狠狠一貫到底！

「啊——！」

極致的撐脹與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逼得蘇念發出尖銳的痛啼，淚水奪眶而出。整整七年未曾被男人造訪的緊窒花徑瘋狂收縮痙攣，死死絞咬著闖入的龐然大物。

「操……夾得真緊……」程野額角青筋暴起，他喘息著停頓兩秒等她適應，隨即扣緊她柔韌的細腰，發起了一場狂暴發狠的抽送！

每一次抽拔都退至花唇邊緣，隨後又藉著極強的腰力狠狠頂回最深處，滾燙的頂端直直撞擊在最脆弱的宮頸口上。餐桌在劇烈撞擊下發出吱呀的搖晃聲，肉體碰撞的拍擊聲與黏膩水漬聲在死寂的餐館裡響得驚心動魄。

「程野……太重了……慢一點……受不了了……！」蘇念被撞得在木桌上節節後退，指甲在男人堅實的後背抓出道道血痕。

「慢不了！」程野低頭狠狠吻去她的淚水，身下的撞擊卻愈發狂暴，「把欠這七年的……今晚全給我補回來！」

他將蘇念翻過身讓她趴在胡桃木桌上，大掌死死按住她的臀肉，自後方更深更狠地頂了進去！每一次深入都直搗黃龍，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粗碩的肉刃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片白沫水液，蘇念的小腹緊繃到痙攣，體內的蜜液瘋狂噴湧，將兩人的腿根澆得泥濘一片。

「程野……不行了……要到了……啊！」蘇念崩潰尖叫，花心深處猛然爆發出劇烈的絞緊，排山倒海的高潮讓她渾身劇烈抽搐！

感應到她體內的瘋狂噴湧與吮吸，程野喉間爆發出一聲低吼，腰腹瘋狂連撞了數十記，隨後狠狠頂死在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精華盡數灌注進她抽搐的花心深處！

寂靜的餐館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粗重的喘息。

程野依舊沉沉埋在她體內，大掌緊緊摟著虛脫無力的蘇念，將臉埋在她汗濕的發頂，淚水無聲滲入她的鬢角。

七年的空白在這一場瘋狂的索取中被狠狠填滿，又帶著刺骨的心酸。

良久，蘇念在他懷裡轉過身，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眉骨處那道微凸的傷疤，哽咽問道：「程野，我們是不是把這輩子最好的七年，全都浪費了？」

程野握住她顫抖的指尖，放在唇邊深深親吻，聲音暗啞卻無比堅定：

「七年已經沒了，我們拿不回來。可是念念……我還有剩下的三十年、四十年。只要妳還要我，我就一秒鐘都不會再放手。」

窗外，天邊漸漸翻起魚肚白。

晨光穿透百葉窗的縫隙，溫柔地照在吧台上那封泛黃的舊信上。

二十四歲那年的月台，他們以為錯過了一趟車；直到七年後的今天才明白，只要愛意未熄，無論繞了多遠的路，相愛的人終會在命運的終點重新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