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後的第五年，他住進了我隔壁

林晚第一次發現周敘住在隔壁，是在星期三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

她剛加完班，左手提著便利商店買來的微波便當，右手還在低頭回覆主管訊息。電梯在十二樓停下時，她疲倦得甚至沒有抬頭。直到一隻修長骨感的手沉穩伸過來，擋住了即將闔上的梯門。

「小心。」

只有兩個字，林晚的腳步卻瞬間凍結。

五年了。她以為五年足夠讓一個人的聲音在記憶裡徹底風化，原來根本不夠。

她慢慢抬起頭。周敘就站在她面前，比五年前瘦了些，黑髮剪得俐落，穿著深灰色棉質襯衫，袖口隨意折到手肘。而他左手手腕上，赫然還戴著那只黑色機械表——那是二十五歲那年，林晚用第一筆年終獎金買給他的生日禮物。

電梯口感應燈微弱閃爍，兩人在寂靜中無聲對視。最後是周敘先移開視線，嗓音乾澀：「好久不見。」

林晚曾預演過無數次重逢，想像自己會冷笑、會體面地問他過得好不好，甚至想像自己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漂亮得讓他後悔。可真正見到他時，她發白的手指掐緊塑膠袋，最終只擠出兩個字：「借過。」

然後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更荒謬的是，她住在1206，而他轉身進了對面的1207。

接下來的一週裡，他們見過六次：電梯裡、垃圾間、超商門口。直到星期一傍晚，周敘拿著被放錯的掛號信敲開她的門。

「妳的信。」

「謝謝。」林晚接過信便要關門。

「林晚。」周敘低喚了一聲，眼神深沉得近乎凌遲。那是他以前想說重話卻又不敢開口時一模一樣的眼神。

「沒事。」他喉結滾動。

林晚自嘲一笑：「那就不要叫我。」

門砰地重重關上。林晚背靠門板滑坐到地毯上，眼眶通紅。她痛恨五年過去了，自己竟然只要聽見他叫一聲名字，胸口依然會疼得像被生生撕裂。

徹底擊垮防線的，是一場猝不及防的秋季颱風。

那晚整棟樓因雷擊跳電，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林晚的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七，偏偏手頭還有急件稿子要核對。翻遍抽屜後，她才想起行動電源落在了辦公室。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林晚站在1207門前僵持了三分鐘，終究屈指敲了門。周敘打開門，用手機微弱的光線照著她，轉身替她拿來充飽電的行動電源。

林晚伸手去接，黑暗中兩人的指尖不經意擦撞在一起。男人的乾燥滾燙讓她像觸電般猛地縮回手。

周敘心口一抽，終於忍不住啞聲問：「林晚，妳一定要這麼怕我嗎？」

走廊裡瞬間死寂。

壓抑五年的委屈被這句話狠狠引爆。林晚猛地抬頭，眼淚奪眶而出：「我怕你？周敘，你忘了當初是誰突然人間蒸發？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我去事務所找你，他們說你辭職了；我去你租屋處，房東說你搬走了！我像個白痴找了你三個星期，最後只等到你一條冷冰冰的分手簡訊！」

周敘渾身劇顫，眼眶猩紅。

「你現在問我是不是怕你？」林晚狠狠抹掉眼淚，哭著笑出聲，「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自己到了今天……竟然還忘不掉你！」

她轉身想逃，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攥住。

「放開！」林晚哭喊。

「對不起……」周敘嗓音帶著哭腔，指尖一顫，竟真的慢慢鬆開了手。

那一瞬間的放手，卻比任何酷刑更痛。林晚猛地回頭崩潰嘶喊：「你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我叫你放手你就放手，我說分手你就真的消失！周敘，這五年裡你到底有沒有一次問過我要的是什麼？！」

話音未落，周敘已經一步跨上前，發狠似地將她狠狠拽進了懷裡！那個擁抱沉重得像是要將她生生揉進骨血之中。熟悉的雪松氣息混合著男人滾燙的體溫鋪天蓋地而來，林晚渾身僵硬，眼淚大顆砸在他肩頭。周敘的手臂死死勒著她的腰，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想過……我每天都在想，想得快要發瘋……」

「騙子……」林晚哭著捶打他的後背，男人的額頭死死抵住她的額頭，兩人在黑暗中急促喘息。

「林晚……我可以吻妳嗎？」周敘低聲哀求，眼底滿是快要決堤的欲念與痛楚。

林晚沒有回答，她發狠地揪住他的襯衫衣領，一口狠狠咬上了他的薄唇！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周敘悶哼一聲，隨即反客為主，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一手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跨進1207，用腳跟重重踹上房門！

周敘抱著她跌進臥室寬大的雙人床上，高大精壯的身軀沉沉覆了上來。他的吻狂暴而凶狠，長舌強勢撬開她的齒列，瘋狂吮吸輾轉著她的舌尖，將所有的咽泣吞吃入腹。

「嗯……周敘……」林晚在窒息的熱吻中揚起脖頸，五年的空虛與壓抑如野火般焚燒。

周敘的大掌沿著她的裙擺一路向上，粗暴褪去了她的針織衫與內衣。白皙如凝脂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胸前兩團挺立飽滿的雪白因緊張與快感劇烈起伏，頂端茱萸充血挺立。周敘滾燙的大掌重重覆了上去，粗糲的掌繭肆意揉捏玩弄，指腹反覆撚磨著硬挺的花蕊，隨後低頭狠狠含住一口吸吮。

「啊……！」強烈的觸電酥麻直衝大腦，林晚發出嬌媚破碎的呻吟，修長的大腿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腰腹。

男人的大手探入她裙底的蕾絲內褲，修長中指撥開嬌嫩縫隙，指尖剛觸及滾燙的花核，便沾了滿手濃稠滑膩的蜜液。

「晚晚，妳好濕……」周敘啞聲喘息著，長指強勢沒入窄緊的花徑深處快速抽送，指腹反覆刮蹭過敏感的內壁，帶出黏膩淫靡的噗嗤聲響，「五年了，妳這裡還是只認我……」

「別說了……求你別說……！」林晚咬緊下唇，快感與羞恥讓她崩潰昂首，腿間的花穴卻瘋狂絞緊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滾燙的汁水。

周敘再也無法忍耐，他單手扯開皮帶，那根早已脹痛至極限的粗長肉刃瞬間彈出，青筋盤虯，前端溢出渴望的清液，散發著驚人的高溫。他扣住林晚光裸纖細的腳踝，將她修長的雙腿高高折起架在肩頭，滾燙碩大的傘頭抵在濕淋的花口處：「晚晚，看著我……把欠這五年的，全都要回來。」

話音未落，他精壯的腰腹猛然一沉，粗碩堅硬的肉刃狠狠破開層層緊窒吸吮的軟肉，毫無保留地一貫到底！

「啊——！」

林晚發出一聲帶哭腔的尖叫，被生生撐開至極限的酸脹與滾燙瞬間將她淹沒。太久沒有被造訪的緊窄花徑瘋狂痙攣收縮，死死咬住男人侵入的巨物。

「操……妳夾得我要死了……」周敘額角青筋暴起，他喘著粗氣停頓兩秒，隨即扣住她的骨盆，發狠似地瘋狂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離都退到花口，隨後又帶著極強的腰力狠狠摜進最深處，滾燙的頂端直直撞擊在最敏感的宮頸口上。床架劇烈搖晃，肉體碰撞的拍擊聲與黏膩水漬聲響徹漆黑的房間。

「慢一點……太深了……受不了了……！」林晚在狂暴撞擊中劇烈晃動，快感像滅頂的海嘯襲來。

「慢不了！」周敘俯身吻去她的眼淚，下身撞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叫我的名字！告訴我現在要妳的人是誰？！」

「是周敘……啊……周敘……！」

他將林晚翻過身讓她趴跪在床褥上，大掌掐住她柔韌的細腰，自後方更深更狠地頂了進去！每一次深入都直搗黃龍，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林晚的小腹緊繃到痙攣，體內的蜜液瘋狂噴湧，將兩人的腿根澆得泥濘一片。

「周敘……不行了……要到了……啊！」林晚崩潰尖叫，花心深處猛然爆發出劇烈絞緊，排山倒海的高潮讓她渾身劇顫癱軟。

周敘喉間爆發出一聲低沉的獸吼，腰腹瘋狂連頂了數十記，隨後狠狠頂死在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華如火山噴發般盡數灌入她的花心！

暴風雨不知何時平息，窗外只剩零星雨滴。

周敘依舊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從身後緊緊圈著癱軟虛脫的林晚，大掌輕撫她布滿紅痕的脊背。兩顆心臟隔著汗濕的皮肉貼在一起，帶著偷生般的痛楚。

「周敘，五年前你到底為什麼不要我？」林晚在黑暗中啞聲問。

周敘渾身一僵，終於說出了真相——五年前父親公司破產跳樓，母親腦溢血住進加護病房，討債的人天天堵門恐嚇。他每天醒來都是天文數字般的債務，連明天住哪都不知道。

「我那時候是一條爛命，隨時會被拖進深淵。」周敘聲音發顫，「我只想讓妳恨我，恨我至少比陪我吃苦好過一萬倍。」

林晚翻過身，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周敘沒有躲，只是紅著眼看著她。

「你憑什麼自作主張替我決定人生？」林晚哭著質問，「你連讓我選擇一次的機會都不給……你這不是愛我，你這是懦夫！」

「是，我是懦夫。」周敘抓住她的手貼在臉頰上，眼淚砸在她掌心，「我後來才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但我把妳弄丟了五年。」

就在這時，電燈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線照亮了臥室的凌亂與兩人的淚流滿面。

林晚抽回手，坐起身裹住被單，深吸了一口氣：「周敘，我們回不去了。」

周敘眼底的光芒瞬間熄滅：「我知道……」

「但是——」林晚撿起地上的行動電源塞進他手裡，擦乾眼淚，「明天下班七點，重新約我吃一次飯。」

周敘猛地抬頭，滿臉震驚。

林晚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嘴角泛起微弱的笑意：

「聽不懂嗎？前男友，正在排隊的那種。」

門輕輕關上。周敘握著溫熱的行動電源，眼淚終於笑著落下。有些錯過不是為了證明不合適，而是為了讓他們在滿身傷痕之後懂得——愛一個人，永遠不要再擅自替對方說再見。